中國恐怖組織對晉族平民犯下的恐怖主義罪行自供狀——摘自《諸夏紀事本末》第四卷
1940年8月20日,中国恐怖分子破坏晋国井陉煤矿。
中国恐怖组织对人身和财产的系统性侵犯,自然导致其占领区经济的凋敝。沦陷区居民视相对自由和繁荣的晋日联盟统治区为乐土,给中国恐怖分子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宋劭文承认:“汇票在冀中发生很久了,一直到它有了自己的市场,我们才发觉,这说明我们警觉性不够。在晋东北,敌人从娘子关、太原、正太路运了大批的商品进来,使伪钞流入,结果伪钞比边钞占了优势,人民反而接近伪钞而疏远边币,这事由来已久,可是我们没有严重地注意到,这也说明我们的警觉性不够。”“边区出产的棉花,三年以来,大部分都自流入敌手,而所换回的东西,多半是消耗品。敌人又吸收我们的植物油代替机器油,现在敌人向老百姓宣传说:「你们种棉花和油吧!我们要大价钱买的。」他一方面用伪币骗去了我们的东西,一方面为了适应这一要求,还要加强据点的占领。”“大商人都带有买办性,和资本主义经济关系非常密切,随着抗战的发展,大部分大商人逃向敌占区,搬到城市里,当了汉奸。”
中国恐怖分子的应对策略一方面是强化经济管制,包括匪营企业与匪营合作社:“首先就是要把边区商业灵活巧妙地予以管理,控制对外贸易,使商业更进一步在政府统一法令指挥下,执行其任务……第二是发展合作社,使其与各个市场联系起来,逐渐成为市场的脉搏。今天要把区级的合作社彼此紧密联系起来,与贸易局取得联系,有计划地将山货等输出,有计划地换回必需量的货品,开始自然不容易,但是可以做到的……只有控制市场,才能进行打击伪钞,打击敌人的商品,使经济战占主动的地位”“这些事业大体上来讲都是赔了本的,原因是:1.因为这是公营,一些干部做事情便马虎,认为赔了本也没大相干,2.办事的人还存着官僚主义的作风,区县的组织非常庞大,又是经理,又是科长科员,开支特别大,3.生产热忱不够高,稍稍遇到困难,就写呈文要政府代为解决,不肯自己去克服,喜欢找便宜,好省事,而管理的人还要靠着政府的力量压迫工人,而工人们又因为这是公营的,要求也特别多,因此便引起了许多劳资纠纷”;另一方面要策划和发动更多的恐怖袭击,断绝晋国人民安居乐业的希望:“我们要随时打击及破坏敌伪工业,如井陉煤矿……把他们打塌台,至少也不使他为所欲为,这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井陉煤矿是日本、满洲企业界对晋经济援助的模范项目,为晋国的工业化提供了廉价优质的原料和能源。中国恐怖组织攻击日军的能力、机会和愿望,都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从事破坏晋国经济和杀害晋国平民的犯罪活动,就要专业得多。“我军包围了残敌,同时就在工人们奋勇的帮助下,炸毁了新矿的十四盘机器、十个锅炉、三座风车、两个大水池、两个烟筒、一个绞车房、一所电机房、一座火车站、五座铁桥以及矿上所有建筑。矿内的积煤,则以厂内汽油灌上焚烧,大火周余未息。(八路军)在火攻之后,又引山洪,由新厂灌到旧厂,使未被炸毁的旧厂也难以开工。”中国恐怖分子的专业素养首先体现在,即使对手是缺乏军事训练的企业保安队,也要避免让作案手段演变成真枪实弹的战争,宁可信赖红军绑架妇女和家属的丰富经验。“堡垒里是少数敌人,极多伪军。我们把堡垒包围起来。在周围山顶上,有伪军的家属们,喊叫着她们的儿子或丈夫放下武器;伪军们听见自己亲人的召唤,很多人都拖枪跑出来了。”
晋日联盟、晋华联盟和中国恐怖组织的三角斗争,在边界地带和基层政权造就了大批的两面人。“1941年夏,太行军区(原129师)敌工部长夏伯力同志听了我便衣队的工作汇报后,指示说,应在对敌武装斗争的同时,注意加强瓦解敌军的工作,尤其是加强对伪军的策反工作。有的伪军队伍通过做工作,即使起义条件不成熟,至少也可以暂时做到「白皮红心」,暗中为我们抗日做不少事情。我们榆太独立营、便衣队这方面的工作是很有成绩的。例如,营长张子祥曾策反了有正义感的两个伪军小队长,建立了秘密地下情报站,成为我们抗日斗争的耳目,发挥了积极作用……白少林反正,可以说是个更为典型的策反例子……我太谷上庄30团一个连队接应了白少林的反正部队,后把他改编为我独立大队,下属三个连……解放后,白少林曾任过山西忻县军分区教导队队长。1954年转业回原籍。”
晋日联盟“恩威并重,残酷镇压辅以怀柔诱降。如假惺惺宣传被俘不杀,自首即放等。逢年过节,还托伪村长给我抗日武装递交慰问信,赠送饼干、罐头等礼品,甚至用高官厚禄、金钱美女等手段,诱降我抗日军政人员。在严酷的斗争斗争形势面前,一些对抗日前途丧失信心者、一些意志不坚定分子叛变投敌。如我八路军772团团长王德胜,工卫旅副旅长彭凯,区长刘富平、阎金木,以及便衣队员杨作杰等人先后变节投敌,反过来领着鬼子和伪军扫荡我边区根据地,清剿在敌区活动的我抗日军政人员和人民群众。一些两面村长也大部分动摇,甚至认贼作父,充当敌人的帮凶。”
中国恐怖组织虽然清楚地认识到自身在晋国良民当中多么不得人心,却始终对恐怖主义手段的裹挟效果信心十足。良民的家庭感情因此变成了他们的弱点,不断为作案的中国恐怖分子所利用。“榆太县委书记胡光被敌杀害,一些投机分子相继动摇叛变,我便衣小队长杨作杰就是一个例子……我们多次通过他家属(榆次于村人)警告他,然而他还是继续作恶,后怕我军消灭他,又投靠于太原1479部队……晚上,我们潜入于村杨作杰家。他家只有一母一妻,都认识我……第二天中午,杨作杰带着个伪军回来了……我把枪拔出来对住他,王伟同志缴了他俩的枪……说真的,另一个伪军是陪葬了,因为不敢放。”
中国恐怖分子习惯于在公共场所无差别屠杀平民,瓦解晋族人民朴素的道德感情和本能的抵抗意志。他们自己留下的纪录称:“那天我俩在西羊市一家小商店买东西,那店的掌柜有40多岁,同一个也是商人打扮的人谈话。不知为什么,那个掌柜非常气愤地高声骂我党我军,骂八路军是土匪,甚至骂成野兽。另一个人也在骂。我俩都静静地听,想听出个原因来。这两个家伙看看我们,还是破口大骂。过路行人听到骂声,也回头向商店看。我们呆了一会也未弄清为什么,但却把我们俩的火气给激起来了……第三天晚上,大约是午夜,商店早已关门,我俩摸到这家商店,我去打门说是要买东西,老半天才看到灯光,许久开了门问买什么,半夜三更的。我俩闪进去,随手关上门。
这家伙只披着衣服,后面还跟着个后生……王伟这时把枪插在腰间,拔出匕首,狠狠一刀刺进那家伙胸间,因为太狠太急,用力过猛,手握上了刀刃,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就这样,王伟又连刺两刀,那家伙滚到一边去了。王伟手鲜血直流。那个年轻人吓得跪下不住地磕头,手指钱柜叫我们去拿。王伟随手扯下一块白布包了手后,气得要放火,被我制止了。后告诉那后生说:「这是当汉奸,骂共产党的下场!」……本来我们从根据地学了液体化学爆破技术的,因为是在榆次窑上村同王记录一起试验时,不慎失火,全部烧毁,所以现在只能用手榴弹代替。那天,我和王伟上午10时进入柳巷华北电影院……当中间休息完电灯一熄,满城全黑时,我已走到门口,控制着出口。当两声巨响在楼上发出时,王伟已挤出门来。我俩很快由桥头街进入开化寺,出了后门,坐了两辆人力车,我出新南门,王伟出大南门。”
中国恐怖分子毫无羞耻地承认,晋日联军对战争规则和人道主义的较高底线为他们提供了方便。“1940年冬,我便衣队一部在太谷胡村与一股日伪军遭遇,敌人未弄清我们是什么人,还以为我们是敌人的宪兵便衣队。所以在距离敌人很近时,我们才开了火……队员许原福同志的小腹上中弹……杨村长是个两面村长……在杨村长的安排下,连夜把许原福送到太谷城,并顺利住进了敌人的仁术医院……在小许住院期间,鬼子医生还亲自为他检查诊断,经过大约一个多月的医治,许原福顺利出院归队,并返回根据地继续疗养。”中国恐怖分子不仅化装成平民,袭击身穿军服的联军,以便将战火引向平民,而且将同时救助平民和交战各方人员的医院当做战场,犯下了一切可以想象的战争罪。“为了给我根据地和便衣队解决急需的药品,我们在一天夜间闯进了太谷的仁术医院。经过一阵激战,打死了医院的鬼子。”恐怖组织依靠降低底线而赢得权力以后,会怎样对待他们征服的晋国人民,实在是不难预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