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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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日美英法意五国在华北驻军保护侨民。五国驻军依据1901年列强与李鸿章签订的《关于北清事变最后议定书》(《辛丑条约》)。
根据上述条约,为了维护北京到渤海沿岸的交通自由,义和团事件相关各国获得了沿途十二点的占领权。在此只要不进行实弹演习,演习时间地点就无需事先通告。
这样,日军就在北平以西十二英里的卢沟桥(按此地是平津铁路出城的第一个车站,通向大沽口的必经之路)和其他各地驻扎了军队。1937年7月7日,为准备两天后的中队演习检阅,日军在卢沟桥永定河左岸进行最后演练。当时日军在演练时使用的都是空炮弹。这时,日军突然遭到支那军队的实弹攻击。时间是22时40分。
日军的真炮弹都是用结实的硬纸板包装的,而且还用棉线紧紧捆绑,因此使用起来并不简单。而且,从当时情况看,日军甚至没有使用钢盔。
但是支那军队却连续不断地向日军进攻。7月8日凌晨两点半,支那军队发动了第四次进攻。这时已经拂晓了。在夏日的这时,视线已经完全清晰了。从第一枪到这时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
······
卢沟桥守备队长金振中的回忆录已经翻译为日文公开了。
·····“7月7日是·····一个夜色漆黑的雨夜。”但根据日本方面的记载,当天天气为晴。相同的记载在支那方面也有。根据秦郁彦发掘的《北平新闻》,7日为晴,8日为阴。
······
日军并没有预想到跟支那军发生真正的战斗,根据拉查路斯律师在东京审判开头的陈述,华北军司令田所中将当时已经患上不久于人世的重病,卧床不能指挥。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日军并不想跟支那军队开战。
那么,究竟卢沟桥的第一枪是谁打的。秦认为是支那29军士兵“无意中发射”的。中村认为······第一枪是无意的射击,此后的扩大则是29军内部的共产党有意推动的结果。
日本两度决定出兵,但每一次都取消了。然而,国民党政府却违反停战协定,挑起了廊坊事件(7月25日)、广安门事件(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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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8月2日,外务省情报科长的公开声明和谈话指出:通州事件发生于1937年7月29日凌晨4时,大约3000名通州保安队包围了100人左右的日军守备队营房,然后突然袭击日本人的商店、旅馆、民房。住在通州的380名日本人当中,约200名遭到惨杀。幸免于难的,只有逃入日本军营房的120名而已。
据外务省情报科长的谈话,事件的全貌如下:
“支那人企图屠杀包括妇女、儿童的所有日本人。大多数妇女在被戏弄,遭到长达24小时的虐待之后,有些人在东门外被杀。在被屠杀的路途上,有的人手脚被绑,有些人鼻子、喉咙被穿上铁丝,在地上拖行。尸体被丢进附近的池塘。有的人被喷上剧毒,整个脸部歪曲变形。”
这种行径严重违背了战时国际法。外务省情报科长在事变发生后第四天,公开谴责支那士兵虐杀、强奸、掠夺日本人的罪责。在东京审判的过程中,辩方也提出这项公开说明,然而韦步审判长却没有提出任何理由即予驳回,因为通州大屠杀是联合国不愿触碰的问题。
尽管起诉遭到驳回,1947年4月25日,雷拜恩辩护律师接连传唤证人萱嵨高(前陆军中将)出庭作证。然而,事件已经过了十余年。根据《远东国际军事审判纪录》指出:萱嵨和驰往通州救援的天津步兵队长和支那驻屯步兵第二连队长于下午四时抵达当地。萱嵨连队长作证表示:
“城内惨不忍睹。所到之处,尽是日本人的尸体。几乎所有的尸体的脖子都被绑上绳子。尸体中有不知人间世故的儿童和妇女惨遭杀害。由于这一事件至今尚无纪录,我只能根据记忆陈述我所目击的事情。不过,这一事件实在太残酷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深印脑海中的惨状。
下面是我在一家叫‘旭轩’的餐厅发现的。我看到七八名被强奸的妇女。这些妇女的年龄从四十岁到十七八岁都有。有的全身赤裸、阴部外露,遭到射杀。其中四五名妇女的阴部还被插入刺刀•••••••屋内的家具、棉被、衣物等全被搜刮殆尽。其他日本人的房屋状态几乎都如此。
‘锦水楼’旅馆也惨不忍睹。此地是通州日本人的避难所,竟然也惨遭屠杀•••••••锦水楼的老板娘和女服务生像串珠一样串在一起,手脚被绑,奸淫后斩首。”
萱嵨连队长作证结束,桂镇雄(原陆军少校)步入证人席•••••作为救援通州的炮兵第二联队代理中队长,他们于7月31日凌晨2时30分抵达现场。
“一到锦水楼的门口,我看到面目全非的惨状,十分吃惊。同时,尸体散发的恶臭令人作呕••••••我走进账房、厨房,里面横躺着一男二女,有的俯卧有的仰卧。我不知道女尸是否遭到强奸,但打斗痕迹明显。一具男尸的眼睛被挖掉,伤痕累累犹如蜂巢。
我来到一年前去过的咖啡馆。开门一看,店内一片狼藉,以为没有什么大碍。向前已走,发现箱子里有一具全裸女尸,被绳子勒死。咖啡馆后面有日本人的住家,父子二人同时遇害,孩子的手指全被生生砍断••••••南城门附近有一家日本人开的商店。有个类似老板的人被拉出去处决。尸体丢在路边,肋骨暴露、内脏横流。”这是杀戮现场的目击证词。雷拜恩最后传唤的证人是樱井文雄(原陆军少校)。樱井是7月31日随主力进城的。他是支那住屯军步兵第二联队小队长,也曾详细描绘目睹的屠杀现场。“一出守备队镇守的东门,不远处可见一些男女侨民惨死的尸体。我们真是悲愤到极点。由于没有发现敌兵,我们搜寻幸存者直到半夜。我们一边呼唤:‘有日本人在吗’,一边挨家挨户寻找。鼻子像牛一样穿上铁丝的儿童、被砍断手臂的老妇人、腹部插上刺刀的孕妇陆续从满是灰尘的箱柜里、壕沟内、墙角边爬出来。在一家餐厅内,我目睹了全家砍断头颅和双手的惨状。十四五岁以上的妇女全部遭到强奸,惨不忍睹。我来到一家名叫‘旭轩’的餐厅,看到七八名全身赤裸、强奸后刺死的女性,有的阴部硬塞入扫帚,有的腹部被直划破开,触目惊心。还有目击者指出,东门外的朝鲜人商店附近有一个池塘,池内一家六口索套头、双手被绑、穿上八号铁丝。尸体弹痕累累,池水都被染红。”这种屠杀的方式多么残忍啊。然而,这是支那自古以来惯用的战法。司马迁记载••••••亚朋德《中国能生存下去吗》指出••••••佐佐木道一中将在《一个军人的自传》中记载••••••在毛泽东••••••在支那,这种残暴行径从古至今时时出现。7月29日通州屠杀以来,塘沽、天津日军连续遭到攻击。正如拉查拉斯律师在开始的辩护陈词中所说:“在此期间,日本方面的军事行动完全出于自卫。”日本方面努力缩小事态,而支那方面却把事态扩大到通州、塘沽和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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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谈判预计于8月9日在上海召开。然而,就在这一天,上海发生了大山勇夫中尉和齐藤屿藏一等兵被支那保安队杀害的事件,会谈因此未能举行。事实上,支那方面有意识地通过事件促使会谈流产。
·····法耶鲁《支那纪行》向法国读者介绍:“连不应有的细节,支那军队都进行了精心设计。他们用机关枪杀害了大山中尉。日军保持了令人惊叹的冷静,他们是按照最优秀的罗马警察传授的方法去做的,绝对没有用手触摸尸体和汽车。他们召集了大上海的支那市长和英美法官员,这些人很快就来到现场。”
······
1938年8月1日,《国际通讯手册》转载巴黎《古兰·格阿鲁》报特派员埃德阿鲁·耶鲁森撰写的《支那事变观察》。
“8月9日发生了守备虹桥机场的支那士兵杀害日本海军士官的不幸事件。如果日本官兵能够当心,事变或许能够避免。但无论如何,事变都是支那一方有意策划的。南京政府决心最晚也要在15日以前在上海点燃战火,这是不容置疑的。
这样不仅是为了将日本一部分力量引向中国南方,更重要的是隐含了这样的动机也就是将日军拉向中立地带引发难以避免的国际争端。这是一个通过频频爆发的事件和各种误解来诱导西方舆论的奸计。
由于这得到了蒋介石本人的同意,甚至蒋介石本人也感到有些得意。我10月末在南京见蒋介石,向蒋介石询问······
他做了这样的回答。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当初日本政府和军部期望避免交战,认为进攻上海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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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1月14日,(国际委员会)41号文件中第一次记载,安全地带有25万人。另外,其中还有“关于大米事宜,由日军进行筹措,并通过自治委员会办理。”
1月17日,(国际委员会)43号文件追加注释写道,“日军当局赠与自治委员会千袋大米,于今天早晨开始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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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日本军队在城内没有和支那军队交战,也看不到举手投降的支那士兵。不过,没有发生巷战并不意味着南京已经安全了。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如前所述,支那军队已经脱掉了军装,冒充市民潜入安全地带。
安全地带只是为市民非战斗人员提供的避难场所,但在那里潜入了便衣支那士兵。即使脱掉了军服,他们仍是十足的士兵身份。
虽然有些士兵脱掉军装时扔了武器,但并非全部如此。如下所述,他们隐匿了相当多的武器,无法估计他们会在何时用这些武器袭击日军。记者斯提尔也写过:“市内仍潜伏着进行狙击的支那士兵。”
根据南京战史,事实上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情。12月14日,坦克中队的士兵在中山路十字路口下车,进入附近会堂时,遭到了数十名支那士兵的袭击。日军急忙乘车逃离。在扫荡中也发生过日军遭到狙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