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的任期
2 min readJan 21, 2017
最高法院的提名,是川普真正的德性test。如果他讓基督教保守派穩住拱頂石,就能確保美國和世界三十年太平盛世,即使其他所有事情都做錯了,也不會影響大局。
國會議員的任期限制對憲法平衡非常有害,只能視為素人或史密斯先生對華盛頓不正之風的自然反應,用殖民地保王黨的台詞說,遊說集團的灰色空間類似大英殖民主義,縱然不是非常有益,至少並無明顯害處。優秀的總統必須懂得怎樣跟資深議員既合作又鬥爭,否則任何政策都推行不了,凱撒主義所需要的民情,至少現在的美國並不具備。
克林頓家族失敗,意味著第一次海灣戰爭以後形成的,共和黨化的民主黨青黃不接,在四年的機會窗口內,蒙代爾和拜登式的舊式民主黨人佔上風,對川普和共和黨保守派有利,如果兩者能夠合作的話。如果川普的個人班底對共和黨保守派友好,經濟政策大體上就能實現原定目標。如果兩者不和,那就不一定。外交對雙方而言,都是末節。
兩黨資深議員和總統不會有什麼分歧的地方,是以色列和台灣。歐洲、日本、俄羅斯的變數甚大,取決於總統和資深議員的交易方式。雙方分歧越小,越不容易出現外交革命。古巴和伊朗問題,兩黨議員分歧甚大,但總統和共和黨主要議員分歧不大,因此它們非倒霉不可。北京的下場有最大的不確定性,better deal對它比核平還糟,三條路徑相互妨礙,必須早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