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產階級民族學
這個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列寧主義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國際關係體現階級鬥爭,革命反動取決於當事人和西方帝國主義的關係,而不取決於當事人在本地社會和政治當中的立場左右階級高低。例如克倫斯基雖然是社會主義者,但仍然是反動派,因為他使俄羅斯支持英法。伊朗國王只要反對英國,就是進步派。
西方以外的落後地區反對西方,例如國民黨就是自己人。西方工人階級和社會民主黨支持了帝國主義,所以就是社會法西斯反動派。因此越落後的殖民地越革命,不太落後的殖民地就有兩面性。例如凱末爾和蔣介石本來劃為同一個階級,但凱末爾很快就跟英法結盟,連文字都拉丁化了。貴國作為公元前兩千年的方塊字活化石,東亞窪地在西亞面前都是殖民地,更不用說歐洲了,客觀上就是最無產階級最革命的。例如波蘭反革命了,自然就是歐洲。俄羅斯反革命了,自然就是半歐洲。穆斯林反革命了,好歹還是小半個猶太基督教文化。貴國反革命了,連宋明的朝貢體系都維持不了,直接解體成軍閥割據,還要排在馬來王公後面。
最徹底的無產階級必須顛倒國際階級秩序,只有革命性外交才能維持其平等幻覺,如果沒有無產階級先鋒隊的基礎結構支撐,就會回到其自然位置,也就是張作霖和各路軍閥的帝國主義代理人位置。漢字文化在世界文明當中的地位,就是最徹底的無產階級,因此漢字知識份子和士大夫必然像蔣介石一樣屬於革命力量,而不可能像波蘭天主教知識份子一樣去共產主義。波蘭菁英去共產主義,就是歐洲人。貴國知識份子去共產主義,就是沒有苦力那把力氣的苦力,除了那些在美國開卡車的人以外,他們的利益是必須依靠顛覆世界文明的革命勢力的,當然也必然隨著革命的最終失敗而死無葬身之地。